《洛丽塔》:继父痴迷14岁继女,演绎最可怕的荒诞,最深沉的爱
2024-09-10 03:05:08
可怜的宋学文,19岁捡了一条“钥匙链”,他的牺牲远比你想得更大
42岁那年,东北小伙宋学文走了。
而他生命中后面的23年,都跟他在地上拾起来的“钥匙链”有关。
事情还得从宋学文19岁那年说起。
1996年1月5日,像往常一样,宋学文来单位上班。
他所在的单位,是吉林集团建设公司。
那一天,外面正飘着漫天大雪。
突然,他在地上看到一条白色的金属链,类似使用的钥匙链。
那里是一片施工现场,宋学文没有犹豫,低头就把那条链子捡了起来。
宋学文确认了一下,发现确实是一条“钥匙链”。
他以为这肯定是谁不小心掉下的,因此就随手揣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然而宋学文不知道,就是因为这个动作,他将为此付出整整23年的代价。
当时是早上的七点多,他先去吃了点东西,然后开始了日常的忙碌。
过了两个多小时,宋学文忽然出现了阵阵的不适感。
头晕不说,恶心的症状也越来越厉害。
宋学文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剧烈的症状,让他在现场就呕吐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于是就请了假,想回去休息一下。
那时候,他不知道问题就出在口袋里的那条链子上。
接下来大半天的时间,宋学文在宿舍里的日子并不好过。
每隔十分钟,他几乎就会呕吐一次,而且甚至越来越模糊。
同事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
直到当天下午五点多,施工队长前来看望宋学文。
他询问了情况以及宋学文身体出现的状况。
宋学文就把一天的经历都告诉了队长。
当队长听到他早上捡了一条地上的钥匙链时,
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
“赶紧离开这间屋子。”他给宋学文的同事下了命令。
而后,他一脸死寂地跟宋学文说,那根本不是什么钥匙链。
那条链子是乙烯施工现场,用来做射线探伤作业的。
当天施工的时候,因为有人操作失误违反了操作程序,
使得那个东西从工作容器中脱落了下来。
“那上面火柴头大小的东西,是高放射物质铱-192。”
听完队长的解释,宋学文在那一刻似乎都忘记了身体的不适。
从早上到现在,宋学文已经暴露在超剂量的辐射中超过9小时了。
很快,宋学文就被送到了医院。
医生询问过宋学文的情况后,也是一脸的难看。
不要说治疗,此前医院的医生,也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情况。
眼看宋学文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而且还陷入了昏迷的状态,
他便在随后被送到了北京的307医院。
这是全国唯一一家能够进行放射病治疗的医院。
此时的宋学文,右腿肿胀,超过了原来的两三倍,而且上面布满水泡。
经过医院的检查,宋学文全身受到的辐射照射剂量,达到了2.9Gy。
尤其是宋学文的右腿,更是达到了3738。
而正常人能承受的极限,也只是0.5Gy。
他的腿眼看是保不住了,否则病情会继续恶化。
宋学文被做了截肢手术,双腿以及左前臂都被截去。
仅仅两三天的时间,宋学文的人生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此后的宋学文在医院里,又先后经历了七次手术。
几乎是身体哪个部位出现症状,就切除哪里。
他的右手溃烂坏死,最后只剩下一根中指。
眼睛也越来越看不清东西,记忆力也在迅速下降。
身体出现的一系列变化,让宋学文的内心出现了剧烈的落差。
毕竟,这个小伙子曾经还能参加越野长跑,
而如今却成了一个整天躺在床上的废人。
不过,前后两年多的治疗,让他的命算是勉强保住了。
回到吉林的宋学文,整天闭门不出。
他把自己锁在屋子里,未来的生活,每呼吸一秒都会感到沉重。
那时候的宋学文,连一场像样的爱情都没有得到过。
而他灰暗的人生,就这样蹒跚上路了。
死亡在宋学文面前呈现出了最狰狞的模样。
但是,刚刚二十出头的宋学文,并不想死。
他需要倾诉,需要朋友,更需要从心底深处得到一份关爱。
而据说,他未来的妻子杨光,就是他主动找到的。
那天,在家中枯坐的宋学文,用残存的右指,胡乱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的那头,是一个女性的声音。
两个人各自介绍了彼此,而对方并没有挂断电话,而是静静地听宋学文讲述着。
这份的声音传递,听起来是那么的浪漫。
又或许,两个人相识的背后,是靠着其他媒介的牵线,
如今这一切都已经无法考证。
唯一能让宋学文记住的是,这个叫杨光的女孩,没有拒绝他的聊天请求。
那一天,两个的通话超过了四个小时。
此后的每天,宋学文都想听到电话中的那个声音。
有一次,宋学文对杨光说,要是能把我的头颅,换到一个健康的身体上该有多好。
杨光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不知道的是,当时的宋学文从报纸上看到过换头的消息。
所以,面对自己残缺的身体,他的内心才会萌生出那种想法。
一个多月后,杨光手捧鲜花,站在了宋学文的面前。
这份相遇,让宋学文的脸上出现了久违的笑意。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里,两个人开始了交往。
杨光把宋学文想象成了保尔,这个被命运击倒的男人,并没有向命运屈服。
很快,宋学文还要去北京进行治疗。
彼时的两个人,都有些依依不舍。
杨光把宋学文的事情告诉了母亲。
母亲有些难过,但是对于女儿接下来的决定,她又无法阻拦。
毕竟,一个人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不会再回头了。
接下来,杨光辞去了工作。
宋学文出发去北京的那天,杨光也拿着自己的行李出现了。
“我和你一起去。”
就这样,在1999年的春天,从东北开往北京的火车上,暖意笼罩在宋学文的周身。
两个人彼此偎依在一起,宋学文知道接下来的路还有很长。
在医院检查的时候,宋学文面对外界的眼光,时不时还会感到有些自卑。
杨光就经常鼓励他,让宋学文不要想太多的事情。
在杨光的鼓励和安慰下,宋学文的状态才渐渐变得开朗了许多。
适应新的生活,首先要从适应这种身体变化开始。
彼时的杨光,经常在宋学文面前提起“残废和残疾”等词语。
一开始,宋学文听了这些词,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连我说都接受不了,要是旁人说该怎么办?”杨光经常这样提醒他。
慢慢地,宋学文体会到了杨光的良苦用心。
他也渐渐学会了自嘲:“别看我是废人一个,但是找女朋友的本事还是不小的。”
正是在杨光点滴生活的关照下,宋学文的状态才一点点好转。
精神上,可以通过亲人的照顾而得到慰藉。
但是在现实生活以及身体的治疗上,还得靠宋学文一步一步地走下去。
那时候,原先上班的单位,除了每个月给宋学文发800块的工资,其余的便什么都不管了。
然而宋学文的治疗却是一个无底洞。
杨光告诉宋学文,我们必须向他们索要赔偿。
最初,他们希望通过协商的方式解决问题。
在杨光的陪同下,宋学文出入于相关部门。
为了省钱,往往一天的时间里就喝点水吃一两个面包。
看着杨光也为自己的事情受了不少的罪,宋学文的心底很是过意不去。
但是对于这一切,杨光并没有任何的怨言。
两个人租住的出租屋只有七八平米,那种苦涩的日子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两个人渐渐花光了身上的钱,问题也没有得到有效解决。
眼看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宋学文想拖着残废的身体上街乞讨。
是杨光把他拦下了,她给自己找了一个临时工。
就这样,杨光咬牙坚持着,而宋学文也为了减轻她的负担,渐渐学会了生活上的自理。
在没有出事之前,宋学文喜欢读书和写作。
杨光鼓励他,既然喜欢,那么现在就更应该坚持这份爱好。
于是,宋学文让自己沉浸在文学的世界。
他后来还参加过媒体举办的有奖征文比赛。
经过一年多的奔走,宋学文也拿起了法律的武器。
2000年,吉林省法院终审判决,单位赔付宋学文48万元。
官司打赢了,杨光知道宋学文接下来最想干什么。
在杨光的陪同下,宋学文来到了武汉的一家假肢厂。
杨光也希望宋学文能够尽快站立起来。
一般的残疾人在安装好假肢后,需要三四个月的磨合期才能站立起来。
而在杨光的帮助和鼓励下,宋学文仅仅用了二十多天的时间。
宋学文很清楚,没有杨光的付出,他就不会有现在的生活。
那时候的他,在安装完假肢以及还了外债之后,赔偿款已所剩无几。
两个人在家乡租房子住,彼时的宋学文,产生了写作的想法。
他想把自己的这份经历,用文字记录下来。
杨光非常支持宋学文的想法,只不过接下来的写作过程,却是异常的艰辛。
宋学文只剩一根手指,他们买了一台电脑,接下来便开始了漫长的写作。
他先是慢慢适应了用一根手指打字,刚开始,他打不出多少字。
渐渐地,宋学文一天也能在电脑上打出三千字左右。
每天看到宋学文坐在电脑前,杨光就笑他是一指禅。
除了打字难之外,对宋学文而言,更难的还有久坐。
正常人可以随时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
但是宋学文无论是站立还是坐下,每一次身体都要经历着巨大的痛苦。
很快,他的身上就长出了褥疮。
坐的时间越久,身体越是承受不住这种痛苦。
除了身体上的痛苦,写作这个回忆的过程,也仿佛是在揭开过去的伤疤。
杨光有时候也非常心疼他,但宋学文还是咬牙坚持了下来。
2004年,两年多的艰难创作,纪实性作品《生死链》总算是完成了。
对宋学文而言,他的这份蘸着血泪的回忆里,也有杨光的经历。
此刻的两个人,已经彼此不会分离了。
两年之后,宋学文和杨光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在杨光和家人的陪同下,宋学文的状态也渐渐好转。
有一次,宋学文回父母那里,在村子里,他发现很多孩子没有学上,只能在寒风里玩耍。
回去之后他跟杨光商量,准备创办一个幼儿园。
当年的夏天,宋学文借了几万块钱,将幼儿园办了起来。
妻子杨光担任幼儿园的园长,宋学文帮着妻子打打下手。
虽然身体不便,但幼儿园的卫生都是他打扫的。
冬天的时候,他还给孩子们烧锅炉。
虽然有着辛苦的付出,但是他和妻子也收获了很多。
有一年,宋学文雇佣的接送孩子上下学的汽车因为有事来不了。
宋学文原本以为孩子们第二天不会来。
但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有的坐着爬犁,有的坐着牛车,
孩子们在家长的护送下,都准时来到了幼儿园。
那一刻,宋学文和妻子杨光非常地感动。
后来他咬着牙,又贷款15万买了校车,专门接送孩子。
十多年的时间里,从幼儿园里走出了五六百个孩子。
而对宋学文来说,这个经营就像是个无底洞。
他们负债累累,但无论是从吃饭还是到孩子的玩具,
宋学文都不愿意亏着孩子。
因为遭受强烈辐射的缘故,医生早就断言,宋学文失去了生育能力。
不过在2015年的时候,宋学文和杨光有了自己的孩子。
孩子的出生,让宋学文高兴不已。
看着小家伙一天天的长大,他最喜欢跟儿子玩一种游戏。
他先用右臂和假肢保住儿子,然后问他密码是什么。
直到儿子笑着叫爸爸,宋学文也才大笑着把儿子松开。
有了孩子,宋学文和妻子的生活压力就更大了。
从2016年开始,幼儿园人数的降低,他的负债也达到了三十多万。
随着电商的出现,宋学文也开始在网上卖东北大米。
虽然有妻子和家人在忙碌,不过宋学文平日里也会参与。
他很清楚,赚钱是其次,真正重要的是他自己能赚钱,为家人分担。
彼时的宋学文,高血压、心脏病、胃肠道出血以及心脏病,各种疾病缠身。
就连仅剩的手指,也经常莫名其妙地溃破。
死亡阴影事实上一直伴随在宋学文的周围。
在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几十个项目的检查,要五万多块钱。
得知这个数字,宋学文根本无力承担。
2015年4月,宋学文走了。
妻子杨光的悲痛,他已经感受不到。
不过二十多年的陪伴,正是杨光给了宋学文无微不至的爱,
才让宋学文坚持了下来。
如今,这份爱已经化作流星,
随同宋学文消失在茫茫夜空。
文|二十二
图片来源网络,侵权联系删除
2024-09-10 03:05:08
2024-09-10 03:02:55
2024-09-10 03:00:42
2024-09-10 02:58:29
2024-09-10 02:56:16
2024-09-10 02:54:03
2024-09-10 02:51:50
2024-09-10 02:49:37
2024-09-10 02:47:25
2024-09-10 02:45:12
2024-09-10 02:42:59
2024-09-10 02:40:46
2024-09-10 02:38:33
2024-09-10 02:36:20
2024-09-10 02:34:07
2024-09-10 02:31:54
2024-09-10 02:29:41
2024-09-10 02:27:29
2024-09-10 02:25:16
2024-09-10 02:23:03